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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秋】那年花开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关于她。关于那个冷艳的女子。我也记不得了。只记得那年花开时,我为她而哭了。

咔嚓一声后。她停止了呼吸。鲜血似乎沾染了整个地球。红彤彤的。所有人都措手不及,惊慌失色。

时间似乎停止了转动一般。天雾蒙蒙的、云黑漆漆的。呐喊,呼唤,摇晃,懊悔,一切都已来不及。

以前恨透了你,如今我多想你站起来,站在黑板面前吐沫横飞。指着我骂。“喂,那个谁,同学请认真点好不好,还有啊,脱掉你的拖鞋。”

我一直讨厌你叽叽喳喳的声音,讨厌你枯瘦干瘪的面容,更讨厌你指着我大吼:“为什么你又穿拖鞋。”

你说过,要守护我,看着我读高中、读大学、而后工作、谈恋爱、嫁人、生孩子……

而今,没有说再见就永别。是不是不相见就不会怀念?

那年花开满怀,我是你最讨厌的学生,你是我最讨厌的老师。最苦逼的是为什么你会是我的班主任呢?又是我的后妈?

“喂,那个谁,同学请你以后上课不要穿拖鞋!”瘦弱枯柴总碍我眼的老女人指着我吼道。

我看了看她,那双沧桑没有一点安慰的眼睛。扭了扭头,直接无视。而后继续听MP4.

她鬼火绿,直接走到我们面前。停留了许久。而后甩手离开。

同学们惊愕,鸦雀无声。

我懒懒地,环望了四周,瞪着老大的眼睛看了看那个愚笨的女人。再一次低头不语。

这一年我14岁,读初三。

因为这个笨女人,我被叫到校长办公室N次,请家长请了5次。校大会上被批评点名N次。

因为她,我的美好形象全毁了。全校同学都叫我“大鼻子”。
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我恨透了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。干瘦如材,唠叨不断,说话如放鞭炮,稀里哗啦,从来听不懂讲的是些什么……

她说:“荷青,你应该换一双鞋了,怎么老穿这双拖鞋呢?”

我咕噜着眼睛看着她。想要说点什么。却被同学们笑翻了天。

我的内心似乎被刀子捅了一刀,鲜血直流。

我学着她,冷艳地吼道:“我喜欢。”

“可学校有规定……”

“规定可以改啊——再说了,我觉得穿拖鞋有益健康。”我毫不解气地说着。如果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素质,我真想两巴掌拍过去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跳了起来。

“你什么?是不是又要我请家长啊?”我毫不客气地反驳道。我鼓着眼睛,不敢眨。眼泪总不争气,稍微不小心就会倾泻成海。

“错了没有担当,还理直气壮的人,不值得我们原谅。荷青同学现在请你脱了你的鞋,拿起书本站到门外去。”女人狠狠地瞪着全班的人,而后走到我面前,把我拽出位置。而后一把把我拧了起来转了一个圈。之后那个女人快速地捡起我掉的拖鞋往窗边走了去。而后手一松,我的粉红色穿了两年的塑胶拖鞋就此掉到了一楼的水泥地上。

砰然一声。我的心抖了抖。

而后她转身,啧啧地朝全班同学笑了笑。用那双肮脏的手指向我,向门外示意了一下。告诫我,拿起课本站在门外。

我看了看她。看了看同学。发出可怜渴求原谅的眼神。

她无视,装作看不见。一个劲地翻阅着她的备课本。

我拿起课本,含着眼泪,走向门外,并且站在门的正中央,直视着她。

她看了看我,没有任何表情。而后,若无其事地在黑板上比比划划。

此刻,我真的有撞墙的心。同学眼光直接能杀死我脆弱的灵魂。

就在课上到一半时,她居然跑下了楼。气喘吁吁地为我捡起了她丢了的鞋。

我横着脸看着她。

她微笑地把拖鞋摆在我面前。“穿上吧。”

我一动不动。也懒得理,眼睛盯着拿倒的课本。

“课本拿倒了,你看什么?”她讥讽地嘲笑道。

我横秋着脸。穿上了拖鞋。看都懒得看她。
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好自为之吧。”而后转身离开。

看着她远行的脚步,一沓一沓的,我就浑身起毛。真恶心。这个不懂得交流的老师,何为称为老师,我真的不敢恭维。便暗自笑了笑。呸……

“各位同学好,我叫王娅丫。语文教师,如今是你们班新上任的班主任,以后大家相互学习。”

听着这样官腔的介绍我直接想吐。既然还打扰我看小说。有意抬头望去。外表真对不起人民啊。太蛋疼的仪容。哎……

“丫丫……丫丫……”我默念道。

“咦,青青,她会不会是你的梦中情人?”同桌调侃地朝我使了一个暧昧的眼神。

“我靠。我没有这么重口味。且我不是LES。我看倒是适合你,哈哈。”我故意地卖弄着。

“我表示,伤不起啊。”同桌一脚踩到我的脚尖。疼得我冒虚汗。这小子,抓住了姑娘我穿拖鞋的习惯,总偷袭我。很不厚道。

“咳咳,各位同学,以后我不允许上课睡觉、看小说、打骂、追逐、不团结、无纪律无规矩的现象发生……”女人脸上干瘪如干渴的大地,都起皱了。眼神苍白似乎有穿透力,衣衫如家庭主妇一般,从头到尾一点不搭配。

“咦,这女人是要大整合?”我迅速地将这个几个写在纸条上,神不知鬼不觉地扔向铁老大。

铁老大何许人也。可是全校出了名的顶尖恶搞大王。富二代的代表。除了玩,读书于他就是一种折磨。但是如此富有姿态地混,也是他炫耀资本的开始。学校没有谁不想和他混的。好吃好玩的,给足了面子。

“丫滴,90后?”铁老大站了起来。无厘头地说着。吊儿郎当的模样足以气死那个王丫丫。

“同学,别激动,先坐下。”王丫丫微笑并调侃地说道。让放荡不羁的二货铁老大无计可施。

“老师,别烦行不行,该上课上课呗,如此有点浪费时间。”铁老大懒懒地说,双手不停地勾引旁边的小女生,肩耸了耸,眼神怪异。

“同学,您贵姓啊?家庭住址是?父母是干什么的?要不要放学后我陪你回家?”王丫丫温柔地追问。表情僵硬,语言连贯快速。

“神经病。”铁老大摔了一下课本后,毫不情愿地坐下。朝我使了一个诡秘的眼神。

王丫丫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没有动怒,只是微微一笑。而后在黑板上写下一句话。

“我是你们的开心果,悲伤是我的,快乐是属于你们的。”之后她佝偻着枯瘦的身子,一言不语,默默地翻阅着书本。同学们也不发出任何声音,默默地念着这句简单又简单的汉字。

“咦,这就叫收买人心?”我邪了邪眼睛,藐视了全班同学。暗骂:“这群没有骨气的耙子。直接鄙视。”

“同学们,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可以忽视,但是你们不能忽视自己哟。且我本来是助推你们,我的存在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的存在。”笑呵呵,神秘秘,诡异地说着。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诱惑和温暖。

“老师,这就叫博爱?”二愣二愣的我一下子冒出了一句傻逼的话。我突然发觉我反应怎么那么快。而且这话简直就是经典中的经典啊。我暗自夸了自己一把。

“博爱?NO,我是教语文的,不是教无限公益的。我只知道我的责任和方向,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”丫丫微笑着,那脸庞上的肉少得掉渣,牙齿露出来的模样足以低过恐怖小说里面的情节。我想,三八婆的称谓非她莫属了。

“虚伪,真TMD虚伪。”我暗自痛骂道。真的是无节操的年代,连人民教师都如此定位自己。

“老师,我想撒尿。”二货铁老大猛然站了起来。嬉皮笑脸地说。

“阿弥陀佛,孩子,请注意言辞,如此有辱斯文。且你是有家庭背景的人,这样且不是给祖宗丢脸么?”丫丫冷艳地横着脸。“我的孩子和你们一样大,我可不忌讳,只是可怜你们这帮不涉世事的孩子啊。许多年后,你们无意相逢或者偶尔想起,会记得今天为别人带来的伤害。如果记得你会不会有遗憾和内疚呢?”

丫丫声情并茂,简单平铺直叙地说着。没有慷慨激昂的呐喊,没有激动愤怒。完全是一个无笑的动物。

我觉得这女人太会装萌。埋着头懒得理会和计较。铁老大畏缩缩地走出了教室。其他同学似乎都陷入了沉寂里,不表达任何观点。同桌阿桑推搡着我说:“这厮是不是特种部队来的,专门打击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
“切……”我用孤傲的眼神直视阿桑。再斜视了一下站在台上叽里呱啦的变异物种。

暗骂,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。真贱。

你说,荷青,虽然你不是我亲生,但是我视如己出。

我不屑听这样的话。抱头缱绻在被子里。不愿意看到你虚伪的面容。

你说,你为什么总穿那双塑胶拖鞋呢?

我说,我喜欢啊。你在学校管家里也管。累不累?

你说,时逢秋季,天气见凉,我陪你去买双鞋吧。

我说,你想干嘛?代替我妈妈?我告诉你,这双拖鞋是我过生日的时候妈妈送我,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脱下,还扔下了5楼,我恨透了你。你这个贱货,不要脸。

你看了看我,看了看我的拖鞋,而后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。

看着你离开的背影,我咬牙切齿。我抱着枕头嚎啕大哭,使劲地喊着妈妈的名字。

爸爸说,荷青,这位阿姨以后就是你妈妈了。你们都很熟悉了,就不必再详细介绍了。

正在作业的我刻意抬头看了看。这不是我一直仰慕的王老师嘛。怎么突然成了我的后妈?

我很喜欢王老师的作文。文笔清雅淡漠,情感自然流畅,感人肺腑。而今这位让我膜拜的老师在我心里一下子坠入了悬崖,成了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。

我狠狠地跺脚,而后大骂,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,真丢人。

爸爸说,丫丫,孩子还小,多包容。时间久了就习惯了。

丫丫说,没事的,我会用心去和她沟通和交流的。我相信我们会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的。

我说,自以为是。也不照照你恶心的模样。

啪啪两巴掌,凉飕飕地落在我脸上。我的心都似乎掉了一样。

“你打我,为了这个女人你打我?”我抽泣地指着我叫了多年爸爸的男子叫嚣道。

一切都变了,全部变了。就因为这个女人。导致爸爸和妈妈离婚,让我成了单亲孩子。

爸爸说,荷青,我错了,可你也应该学会懂事,学会接受事实,学会好好生活。

我呸……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可怜虫,摔门而出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。我,爸爸,丫丫那个贱人,我们三个人,不,应该是他们俩把我有意的分开。我成了孤儿。

那个女人总有意无意地讨好我,接近我,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我后妈,我爸爸的二奶。真做作。看着她,我就如看到了一团仇恨的焰火。真想痛骂她一顿,而后啪啦啪啦几巴掌。

每一次学校校务处叫我请家长,我都把远嫁隔壁县的妈妈请回来。不过每一次都让我很失望。妈妈既然怀上了现任丈夫的孩子,身体愈来愈吃不消了,渐渐地,我也不愿意去打扰。

而后,再出现请家长的情况,我就杵在校长面前不动,装作什么看不见,什么听不见,什么话也不说。就如一具干尸。随后王丫丫总会嬉皮笑脸地出现,假惺惺地为我赔不是。还故意安慰我,弄得她很伟大。真像我母亲一样。

她总会问我,荷青,你很讨厌我吗?

我看了看她,木讷着,不作任何表情。

她说,如果我不和你爸爸结婚,是不是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师生关系呢?

我疑惑地看了看她,依然不作任何表情。

她说,荷青,你很傻。

我失望地看着她,眼眸里再一次出现恨意。

她说,如果我是你,应该活的更好,好好地读书,将来有本事的时候再来和我作对。

我不屑她的谬论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而后甩手离开。

我和她,没有什么故事,更没有什么关系,除了彼此针对彼此,再无其他话可说。

我说,你天生就是贱命,我是你的克星,还是离开我们家吧。

她说,还没有开始,我为什么就离开呢?

我说,没有开始吗?你不是已经达到目的,和我爸爸结婚了嘛。

她说,那不是我的目的,我的目的是我们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。

我说,那是你在做梦。永远不可能。

她不屑我说的话,也微微一笑,转身,又退回,拍了拍我的肩膀,而后离开。

我似乎看到了她眼角飘落的泪水,正好打湿我的眼眸。

很长一段时间,我们几乎不说话。她的课我都堵着耳朵偷看言情小说。

许多次她都走到我的课桌旁,停留许久。至拖鞋事件后,她再也没有公开和我辩论过任何。

许多次都欲言又止。因为我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
阿桑说,这个女人似乎征服了所有人——包括你。

我漠视这一切。咯咯地笑着。

阿桑说,这个女人来,你确实改变了许多。

我说,不是吧?

阿桑说,是的,至少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了。不过这个女人真的很厉害,让全校最烂的班级学习成绩整体提升,名利前茅。最主要的是不再有打架斗殴,辱骂同学师长的情况了。

我说,你看上她了?

阿桑说,我没有那么邪恶。鄙视了我一眼。

我说,可惜人家名花有主了,你想要也要不到了。

阿桑说,据说她是第三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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